经完了。”
我的声音颤抖，他也没有反驳。
好久之后，他泛红着眼圈问，“你还爱我吗？”
“只要你说你还爱我，你和你的发小…我都原谅。”
“你们门当户对，在一起，也好。”
我心如刀绞。
我没法否认，我的爱还无法抽离得如此之快。
他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，我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擦掉他的泪水。
他声音颤抖：
“韩妤，如果你还爱我，我愿意当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。”
还没等我心酸，下一秒，他说：
“只要你借我三百万。”
我的动作瞬间凝滞。
他的表情依旧楚楚可怜，和之前在会所，从阿姨的怀里坐到我身边时没有什么区别。
“出去。”
我闭上眼睛，忍着肠胃翻江倒海的不适。
他却跪在地上，整个身子俯了下来，伸手摸上了我的脚踝。
然后，在我的脚背上印下一吻。
“小妤，亲爱的，不要拒绝我好吗？”
“我会给你你想要的……”
他轻轻一笑，样子和当年便利店里别无二致。
清隽帅气，看不出一丝算计。
然后，一颗一颗解开了衬衫的扣子。
5.
我一脚踹开了他。
“还有20分钟，给我做饭的阿姨就买菜回家了。”
“你想被人看到这副样子，自便。”
他委屈巴巴地起身离开，临走前，抓住我家的门框哭求道：
“韩妤，我最后求你一次。”
“你就借我点钱吧！”
“如果钱再不到位，我姐就要被剁掉一根手指了。”
我的眉头微微一蹙，却还是没有说话。
我对赌博没什么了解，但也听几个去澳门玩过的合作伙伴提起过。
借贷公司的催债手段有很多，但像电影小说里剁手指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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