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对我向来指指点点的嘴，此刻再也没有一张一合。
他站在那，如同一个石雕般，呆滞木然。
我也有一瞬间的出神。
我想如果这是我见他的最后一面，我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对他说？
也许是有的吧。
所以我张嘴，试图发出一些声音。
可嗓间涌出的是含糊的嗯嗯声。
随即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这次，血染红了他洁白的衬衫。
他这才如梦初醒一般，伸出手将我揽入怀中。
我看到他的手都在颤抖。
除了妈妈去世的时候，我从没见过他这般慌张无助的模样。
他毫不嫌弃的用手抹去我嘴角的血。
声音中带着哭腔：“溪溪，你别吓爸爸……”
我靠在他肩膀，梦回无数次年幼时他抱我的场景。
小时候只要在他的怀里，我就会睡得很香。
总觉得爸爸是一个令人安心的存在。
现在在我累了的时候，他终于愿意重新接住我了。
整个人放松下来，我眼前一黑，晕了过去。
仪器的滴滴声将我吵醒。
我费了许久的功夫，才睁开了眼。
赵安然正坐在我的病床边，眼睛红的像个兔子。
“羽溪，你吓死我了！”
我环顾四周，爸爸不在我的床边。
我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昨天出现了幻觉，又或者将别的好心人当成了他。
赵安然看出了我的心思。
“别找了，见到我来了，叔叔就走了，说是公司还有急事要处理。”
“那他知道了吗？”
赵安然摇头：“当时医生都忙着对你进行抢救，我也没说。”
我长舒一口气，心里却又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如果爸爸知道了，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决绝的离开吗？
转念一想，这样也好。
如果任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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