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给补贴了，剩下一个可不黑脸。”
旁边桌子递过来一句话。
老常瞥了一眼，不认识。
那人又接着补了一句：“也不知道上头怎么想的，北面就留一个岗，好家伙，要是那群人举着幡儿从后头绕过来，乐子才大发了。”
“走吧走吧走吧，料儿齐了，进去干活吧。”
递话儿那人同座的都站起来，拿头盔的拿头盔，拿手套的拿手套，“运动了，七八年就要来一回。
那么多废话干嘛？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，早干完早收摊儿。”
呼呼啦啦的，一群都走了。
零零散散的，几个又进来。
铁打的桌子，流动的人。
“听说了吗？胖子下去了。”
这几个人刚坐下，一个瘦高个就张嘴说话。
“下去了，下哪儿了？”
“最前道工序，零件加工。”
“他们质检员换来换去，不是常事？无非就是从楼上空调房换到下头吹风扇，有什么呀？”
“就是，上个月丫的还开了我两张罚单，扣了我小一百块钱。
下来了好，正好堵着他好好掰扯掰扯。”
一个小个子龇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。
“他要说不清楚，蛋黄给他挤出来。”
“哪儿是这下来，是……”
“嗯哼。”
老常喝到了一根茶叶梗子，清了一下喉咙。
老宋半眯着眼，透过氤氲的水汽也看了过来。
“呦，常师傅宋师傅，老两位也在。”
瘦高个扭头一看，连忙站起来，掏出一软包，“来根新鲜的尝尝。”
“细支，品味不低啊。”
老常接过来，递给老宋一支，“傻子啊，给王师傅李师傅也上一个啊？”
“对对对对对对……”
瘦高个连忙又弹出两支，递过来。
“猴儿哥，给兄弟也发一个。”
那边有人喊着。
“滾。
就剩这么一点了。”
被人叫猴儿哥的瘦高个骂了一句，看了看手里的软包，还是抽出一根扔了过去，“年纪轻轻的抽什么烟呐。”
转身弯下腰趴到老常跟前低声说到：“前儿给新领导搬桌子，人家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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