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好借口，就被黎清落又询问了一句。
“你不是不信我吗？不是觉得我在三生石上动手脚吗？”
“你不是和南姮公主成婚吗？现在还对我这么好是因为愧疚吗？”
越问越生气，黎清落将心中的积怨化在掌间。
一连串的问题被抛出，羽辞的“不是”
还没脱口而出，就硬生生的受了黎清落一掌。
他损失了大半的精血，法力更是大不如从前。
而黎清落经过重塑后，又有羽辞渡的法力，和吸收的灵泉，虽说法力没有羽辞高，但是刚刚那一掌，打在毫无防备的羽辞身上，也不轻。
看着被她一掌推到桃花树下的羽辞，桃树因受到撞击，树干上的桃花纷纷落落的飘散。
黎清落就这般隔着散落的花瓣凝望着羽辞，而羽辞亦是。
两人之间似有一眼万年的感觉。
羽辞深情的看向黎清落略带愤怒的小脸，这样的场景，在上一世，他也见过的。
“小芝。”
他就这样轻唤着。
仅仅两个字，黎清落震惊的看向羽辞。
他……是想起来了？
可想起来了又有什么用，他都已经是别人的仙侣了。
羽辞缓慢起身，他的胸口很痛，但是他不敢表现出来，他怕黎清落发现他的异样。
走到黎清落的面前，扶住黎清落的双臂，温柔的将黎清落带着站起来，轻声道：“清落，对不起，我都想起来了，我在凡间历劫的时候，是你陪在我的身边的，南姮欺骗我，在大婚之日，我将你的灵根抽出，且废了她的全部法力。”
“清落，我知道，你有很多的怨气，我再怎么辩解，你都不会相信，但是有一点，我从未想过要取你性命。”
“往后无论你在哪里，我都会陪在你身边。”
他紧紧望着黎清落，眼眸里是化不开的坚定。
倘若细看，就能发现，这份坚定底下，燃烧着快压抑不住的深情。
黎清落凝望着眼前的男人，勾唇一笑道：“无论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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