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吗？”
我摇摇头，扑进她的怀里失声痛哭。
“傻孩子，”
她轻轻抚摸我的后背，“有些事情，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你应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“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我擦干眼泪，“是我太傻，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回到值班室，我立刻写了一份申请，请求调换程阿杰的主治医生。
签字的时候，手一直在抖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就像我此刻的心。
夜色渐深，我站在窗前，看着308病房的方向。
房间还亮着灯，他的身影倒映在窗帘上，像一幅模糊的剪影。
我摸了摸胸口的位置，那里藏着我的秘密，和那颗差点就要跳出来的心。
原来在这场似是而非的邂逅中，我才是那个最不清醒的人。
口袋里的发卡突然掉了出来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我弯腰捡起它，看着那抹熟悉的蓝色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：
有些感情，就像朝阳升起前的黑暗，怎样期待也看不到光。
而我和他，注定只能是医生和病人，仅此而已。
窗外的月光依旧皎洁，只是不知道，为什么今晚的月亮看起来格外寂寞。
就像我的心，明明什么都没有改变，却又像失去了全世界。
5
天还没亮，我就被张护士长叫醒了。
她的表情有些凝重：“小悦，308病房出事了。”
我一下子清醒过来，顾不上整理凌乱的头发就往外跑。
路过护士站时，我看到了我昨晚写的调换医生的申请，还静静地躺在桌上，没来得及递交。
推开308的门，程阿杰正坐在床边低声咳嗽。
他的脸色苍白，额头冒着冷汗，床头柜上放着沾着血迹的纸巾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我下意识地抓起他的手腕把脉，却被他的体温烫了一下。
“发烧，39.2度。”
张护士长在一旁说，“半夜开始咳血。”
我立刻开始检查。
触诊时，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，但目光却一直追随着我的动作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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