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
我躲在门外，从门缝里看到他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。
那表情让我想起解剖台上的医生，冷静，专注，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。
直到他关机睡觉，我才偷偷溜回床上。
第二天趁他上班，我打开他的笔记本电脑。
密码试了三次才对——是我们的结婚日期。
他还真是用心良苦，连密码都要营造完美丈夫的人设。
文件夹里有个加密压缩包，名字叫"实验数据"。
用同样的密码解开后，我的手开始发抖。
里面都是视频文件，按日期命名。
随便点开一个，发现是我在厨房做饭的画面。
他把摄像头藏在了厨房的挂钟里。
我快进着看，发现每次我做错什么，视频右下角都会出现一行备注：
"目标在处理食材时犯错，等待其自我检讨。
""目标打翻调味料，立刻道歉并自责，效果显著。
""目标开始变得小心翼翼，害怕犯错。
Perfect。
"
这些备注冷静得可怕。
但更可怕的是另一个文件夹，名字叫"CM实验记录"。
那是关于他前妻陈梦的记录。
第一个视频里，陈梦还是个阳光开朗的女孩，对着镜头笑得灿烂。
看起来应该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。
备注写着："目标性格活泼，这会让实验难度增加。
需要更多时间来磨灭她的天性。
"
往后的视频越来越压抑。
陈梦开始变得沉默。
她看起来总是心事重重，时不时对着镜子发呆。
有一段视频特别让我揪心。
画面里陈梦在擦地板，不小心把水打翻了。
她立刻跪在地上，带着哭腔说"对不起"。
程子礼的声音传来："没事，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，所以总是犯错。
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？"
那熟悉的语气、熟悉的措辞，和他现在对我说的一模一样。
再往后翻，我找到了陈梦崩溃的源头。
那天她也发现了程子礼的笔记本。
视频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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