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我的心猛地揪紧了。
妻子没有躲开，反而温柔地说："别这样，在公司呢。
"
"在公司怎么了？"张凯转过身，直视着她的眼睛，"那些土包子根本看不懂我们在做什么。
你老公整天就知道谈钱，从来不懂欣赏真正的美。
"
我看到妻子笑了，那种我已经很久没见过的灿烂笑容："你呀，就是太傲气了。
"
"我是艺术家，当然要有傲气。
"张凯揽住她的腰，"不然怎么配得上你这么优秀的女人？"
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冲进去。
但理智告诉我，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我需要更多证据，需要知道他们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。
转身离开时，我的手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印记。
3
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，而是坐在办公室里调查公司的财务记录。
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投入，直到听见敲门声才回过神来。
抬头一看，已经是深夜十一点。
"老板，这么晚了还在加班啊。
"苏助理端着咖啡走进来，"我看您的灯一直亮着。
"
我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："嗯，在查一些账目。
"
她把咖啡放在我面前："需要我帮忙吗？"
我看着这个跟了我五年的助理，突然问道："小苏，你觉得我这个老板怎么样？"
她愣了一下："挺好的啊，对员工都很照顾。
"
"那你觉得...我是不是很俗？"我苦笑了一下，"只知道赚钱，不懂艺术？"
苏助理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："老板，您这是怎么了？"
我摇摇头："没什么，就是突然想问问。
"
顿了顿，我又说，"帮我查一下最近半年的财务流水，特别是张凯负责的项目。
"
"好的。
"她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，"老板，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，您尽管说。
"
我点点头，目送她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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