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。
至于这出大戏的结局会是什么，我已经顾不上多想了。
活着，才是最重要的。
这是我在这深宫里学到的第一课。
9
“苏太医，最近倒是很得清闲？”
定远候的声音让我手中的汤药差点翻了。
这老狐狸来得蹊跷。
“回大人，”
我不动声色地放下药碗，“皇上的病需得时时照看，不敢有半点懈怠。”
“是吗？”
他踱步到案前，拿起一个药包细细端详，“那怎么听说你近日总在宫里闲逛？”
我心里一紧。
这老狐狸，是在试探那晚的火。
“下官不过是经验多些，”
我谦逊地说，“哪及得上大人慧眼。”
“慧眼？”
他意味深长地一笑，“那也要看是望谁。”
说着，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：“这是太医院那晚的更点册，你看看可有什么问题？”
我接过纸，强自镇定。
这张表上分明记载着我当晚离开过值房。
“回大人，”
我不慌不忙，“那晚下官确实出去过。”
“哦？”
他眯起眼睛，“深夜出去做什么？”
“采药。”
我拿起一株夜明砂，“这味药需得子时采集，错过时辰便无效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
他接过药材，“可我怎么听说，你是去了趟乾清宫？”
我心里一凛，面上却不显：“回大人，下官的确去过。
皇上那晚忽然发热，臣不敢耽搁。”
“这样啊...”
他意味深长地拖长声调，“那你可曾见到别人？”
“回大人，”
我垂眸，“那时辰，除了值夜的太监，也无旁人了。”
他沉吟片刻，突然话锋一转：“听说你这回阳丹，配方独特？”
“略有些心得。”
我不动声色地回答。
“可有方子？”
“这...”
我作出为难状，“家传秘方，不便示人。”
“连我也不能看看？”
我正要回答，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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