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停了。
当时我还是个实习警员，跟着老马来过这里。
"
方楠跟在我身后，谨慎地观察着周围。
荒废的场地上堆积着建筑垃圾，墙面上爬满了藤蔓。
我们走进一间保存相对完好的平房，房间里满是灰尘和蛛网。
"就是在这里。
"我站在房间中央，记忆如潮水般涌来，"死者被发现在这个房间，左手心画着一个被划掉的问号，墙上用红漆写着教育，永远不会太迟。
"
"和张小北的案子一模一样。
"方楠若有所思，"您觉得凶手是当年的学员？"
我点点头："这是最合理的推测。
但当年的档案并不完整，很多关键信息都缺失了。
"
正说着，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老马打来的："老林，你现在方便见面吗？关于那个案子，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。
"
半小时后，我们在老马常去的茶馆见面。
这位老警察比上次见面又苍老了许多，手指不停地摆弄着茶杯，显得格外焦虑。
"当年的事情，不是你知道的那样简单。
"老马的声音很低，"那个教育营背后，牵扯到一些很有权势的人。
死去的那个学员，他的死因其实......"
老马的话还没说完，突然一个服务员匆匆跑过来："老马先生，外面有人找您。
"
老马脸色一变："我待会再说，你先回去查一下当年负责教育营心理辅导的人员名单。
特别是......"他压低声音，"一个姓黄的心理医生。
"
离开茶馆时，我总觉得似乎有人在暗处观察我们。
这种被监视的感觉，让我不由得想起了昨天在现场见到的那行红色标语。
回到局里，我正要去找档案，秘书小周就急匆匆地跑来："林队，刚收到报案，又有一个高中生失踪了！
"
我的心一沉，快速翻开资料。
失踪的是一个叫李远的男孩，和张小北一样都是十七岁，也都有过轻微的违纪记录。
"这不是巧合。
"我对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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